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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科研論文學術性缺失的歸因分析


      2014年10月24日 | 作者: paperrater | 分類: 行業動態 | 來源:PaperRater論文檢測系統

      學術性是學術論文的基本特性。何謂學術性?有人認為,“大凡具有學術性的論文必須具有創造性和相對科學性”;?也有人認為,“觀點的新穎、揭示問題的深度、嚴密的邏輯論證,是學術性的體現。”盡管研究者對于學術性的表述有所不同,但學術性總是與創新、與理論思維、與學科建設、與學術積累等相關聯。目前,學術論文缺乏學術性,是學術研究共同體的共識。本文之所以將教育科研論文單獨拿來討論,是因為全國大中小學甚至幼兒園的教師都在寫作教育科研論文,寫作的群體十分龐大;全國1300多種教育類期刊,加上一些綜合性的報刊,都在刊發教育科研論文,年刊發論文以百萬計,論文數量十分驚人;筆者幾年來從事學術期刊編輯工作,接觸的投稿中大部分為教育科研論文,對此有比較直接的觀察與思考。比較而言,教育科研論文整體性的學術性缺失較為嚴重,更值得關注。

      一、教育科研行為泛化

      就自然科學研究而言,沒有經過長時間的專業訓練,缺少一定的實驗條件,是很難進行下去的,遑論寫論文出成果。而人文社會科學研究,特別是教育科研活動,只要是在學校工作的,不管是教師還是管理人員,似乎都可以參與,也都能寫出教育科研論文。這種認識的誤區導致研究高深學問的學術“飛人尋常百姓家”,同質化研究、低水平重復比比皆是,寫出的論文自然沒有學術性。教育科研活動的泛化,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是教育科研組織的大眾化。一般來說,高等學校屬于學術性組織,但也有研究型大學與教學型大學的分野,或者表述為學術性大學與職業性大學。研究型大學或者學術性大學強調科學研究,研究高深學問,是理所應當的。問題是我們現在的教學型大學、職業性大學,都將科研作為學校出成績的標志,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一些普通高校和職業學院,各類研究中心(所)設置過多過濫,就連一些中小學都是如此。其實,教學型或職業性的高校,尤其是中小學,應該要求教師更多地將最新的教育科研成果應用與教學之中,而不是強調人人都必須花費大的精力進行原創性的科研。

      二是教育科研論文界定的模糊化。一位高級中學的教師曾深有體會地說:“現在教育界對論文的要求并不高,論文的內涵被縮小了,外延被擴大了,報刊上常見的教材分析、教法研究、學法研究、解題研究、課例評點、教學一得、育人一得等等,均看成是教育論文。”嚴格來說,這類文章稱不上學術性的教育論文。因為學術性的教育論文,“是以專門的教育、教學實驗為前提,以實驗或研究中獲得的數據材料和事實材料為基礎,系統地研究教育、教學領域中的理論問題和表達科研成果、闡述學術觀點的學術性極強的高層次論文。”但在目前的教育科研論文中,學術性往往被忽略或者模糊了,導致教育科研論文整體上的學術性缺失。

      三是教育科研論文寫作主體的全員化。現在身處高校的教師都清楚,不管你是什么專業背景出身.除了要承擔本學科的教學科研任務之外,還有教改的科研任務。編寫教材、撰寫教育教學論文,已經成為評定教師技術職務的必備條件。因此,高校教師無一例外地必須撰寫教育科研論文。加之部分地區中小學教師職稱評定對論文的硬性要求,幾乎形成了全體教師人人撰寫教育科研論文的奇觀。這樣數量龐大的論文,要求都有學術性,無異于緣木求魚了。

      二、教育學科意識矮化

      一般認為,“學科意識是對本學科的歸屬的清醒認識、明確定位和正確理解,是對本學科性質、任務、目的的科學把握。”我們從事教育科研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教育學科建設和教育研究的學術積累,如果學科意識淡薄,寫出來的教育科研論文必定是缺乏學術性的。而實際上,不少教育科研論文的撰寫者,或許本身就是教師,但卻缺乏教育學科意識。具體表現在以下兩個方面。

      一是對學科自身的無意識“解構”。學術研究的一項重要任務,就是建立起本學科的學科研究范式、學術規則,完善學科體系,完成學術積累,以使學科研究有序推進,不斷創新。目前,教育科研過多地借用其他學科的理論和研究范式,特別是與心理學、社會學聯姻形成的教育心理學、教育社會學等,我們更多地感覺到了心理學的強勢和社會學的崛起,教育學似乎被邊緣化了。北大中文系溫儒敏教授在談到中國現代文學研究中的問題時曾經指出,面對學科邊界極大擴張以及理論方法的泛化,中國現代文學學科存在“自我解構”的危險。我們借用溫儒敏教授的觀點,教育科研中存在的“學科邊緣化”、“泛心理學化”“泛社會學化”等正在對教育學學科本身造成“自我解構”。其他學科理論大量應用于教育科研,使該學科看上去雜亂無章。有學者甚至借用政治術語,稱之為教育學科的“被殖民化”。

      二是學科意識的下意識矮化。在我國,教育學屬于一級學科,并不低人一等。但在高等院校領導和教師心目中,與理學、工學等自然科學研究比較,教育科研自然是“小菜一碟”,甚至與其他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比較,教育科研也容易被輕看。現實的情形具有強大的心理暗示作用,就是不管是什么學科背景出身的人,都可以在本學科研究之余,從事教育科研活動,都能撰寫教育科研論文,而且不費什么氣力,就像前文中論及的教育科研主體的泛化和教育科研論文寫作的全員化一樣。在廣大教師心目中,教育學的學科意識就這樣被淡化、矮化于無形,在這種心態下撰寫的教育科研論文的學術性自然大打折扣了。

      由此看來,教育學盡管屬于一級學科,但其學科建設的任務還相當繁重。當務之急,是我們在撰寫教育科研論文時要樹立學科意識,通過研究促進教育學學科研究范式的內生性發展。

      三、科研思維程式化

      教育科研論文學術性的一個重要體現,就是論文本身所呈現的邏輯力量。而目前大多數教育科研論文缺少的,正是對邏輯規律和規則的嚴格遵循。嚴謹的思維、翔實的論證、準確的推理不見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種時髦的程式化的思維方式,嚴重削弱了教育科研論文應有的學術品格。

      幾年前,《中國社會科學院報》記者李瀟瀟就曾撰文,批評一種日漸流行的學術論文題目形式:“xxXxxx——以XXX為例”。這種論題形式本身沒有問題,也有學者以此論題形式寫出過優秀的論文,但當它變成一種程式化的思維的時候,問題就來了。

      李瀟瀟在報道中列舉了社會學、政治學、經濟學以及行政管理學等學科研究領域的此類文章,如行政管理學方面的《試論腐敗對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危害及治理對策——以江西省吉安市為例》,指出它們的共同問題就出在主副題間實質性的學術層次和邏輯關系上:“即從副標題推論不出主標題的立論”、“有些論文甚至只能算作是一篇地方工作報告或經驗總結”、“這完全不同于微觀化、實證化以及抽樣分析等一系列科學的研究方法,而是一種以偏概全的、借‘宏大敘事’唬人的寫作方式,由此得出來的結論也難免離題萬里”。這類主標題說明研究主題,副標題標注研究視角的論文,同樣大量存在于教育科研論文中,且有一些已經形成定式的變種。

      就筆者所接觸的大量教育科研論文來稿和部分期刊已經刊出的教育科研論文來看,程式化的思維定式屢見不鮮。這里僅列舉兩種常見的模式:一是“基于XXXXXX的XXX研究”。這類論文的共同點,就是將毫無創新的研究戴上一頂流行的教育學或心理學理論的帽子,使論文看上去富有理論性和前沿性。如《基于元認知理論的二語習得研究》、《基于非智力因素的學生學習能力研究》、《基于專題式合作學習的英語課堂教學研究》等,這類文章要么大篇幅介紹一種新的理論或方法的概念、特征,要么是將已有的研究成果貼上新的標簽,實際上是一種思維慣性導致的創造力的衰退。二是“XXXXX視角下的XXX研究”。

      這類論文大多以黨和政府的大政方針、教育政策導向為研究視角,使論文顯示出政策性和時代性。如《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視角下的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對策研究》、《城鄉統籌發展視角下的教師繼續教育研究》、《素質教育視角下的學生全面發展研究》、《新課標視角下的小學語文課堂教學技術研究》等等。如果撇開論文標題上的“XXXXXX視角下”不論,我們會發現具體的研究內容“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教師繼續教育”、“學生全面發展”“小學語文課堂教學技術”等,都是我們似曾相識或司空見慣的,沒有新的學術積累和學術創新。

      這種“帽子大,腦袋小”的論文,反映了教育科研論文寫作中的一種思維惰性。這種程式化的思維方式進一步泛濫,就會演變成一種“為論文而論文”的投機取巧。相同的小腦袋,可以戴上各種不同類型的大帽子,論文的數量增加了,學術性卻沒有了。教育科研論文寫作中的這種程式化思維,最終必將滑入學術不端的泥淖。

      四、學術評價非學術化

      在討論學術研究存在的諸多問題時,只要從體制機制上找原因,研究者們總會把矛頭指向現行的學術評價機制,這是找準了問題的癥結的。學術評價與行政力量的結合,對教師專業發展和人才培養具有不可抗拒的導向作用。學術評價的非學術化,同樣是導致教育科研論文學術性缺失的重要原因。

      一是對量化原則的過度依賴。現行學術評價指標體系的核心部分就是量化,而且是在一個比較短的時間周期里進行量化,這個時間周期在高校通常為一個年度。這實際上是我們整個社會經濟生活中GDP崇拜在教育科研領域的投影。我們在一些學校的教師年度考核表上,往往能看到一連串的數字:核心期刊論文多少篇、普通期刊論文多少篇、折算成教學工作量多少課時等等,而這些數字直接和收入掛鉤,并決定技術職務的晉升。教師論文數據相加,又構成了一所學校的“GDP”。追求論文的數量,不管學術含量,成為一種“技巧”。某高校輔導員,在撰寫了《本科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問題與對策》之后,又寫成《高職高專學生思想政治工作的問題與對策》,內容如出一轍。和前面提及的“同樣的腦袋戴不同的帽子”一樣,如此低水平重復的論文,自然沒有學術性可言。

      二是對核心期刊的過度迷信。以高校為例,現行評價機制認定科研論文的重要標準,實際上也是一些學校的唯一標準,就是看你的論文發表在何種刊物上。評定技術職務、發放科研獎金、折算教學工作量等等,莫不如此。發表在核心期刊上的一篇簡短書評,其實用價值往往高于普通期刊上的真正有創見的萬字長文。事實上,一些普通期刊發表的論文,質量并不比核心期刊差。在如此非學術化評價機制導向之下,教師們在撰寫教育科研論文時,優先考慮的問題是投期刊所好,爭取能在核心期刊發出來,而不是潛心于論文的學術性,就不難理解了。朱壽桐教授就此指出,“人文社會科學研究者沒有任何時候像現在這樣重視自己的科研成果發表的期刊檔次及受評價的結果,這種關心遠遠超過對自己學術水平的自身與自我把握”,可謂剴切之論。

      三是學術期刊的轉型迷失。學術期刊作為教育科研論文的展示平臺,面對幾乎是洶涌而至的等待發表的“學術成果”,一些學術期刊開始擴版、收費,一些非學術期刊也積極參與分一杯羹。我們現在看到的狀況,筆者姑且稱之為“學術期刊的轉型迷失”。于是,我們不難看到這類矛盾的現象:其一,一些學術期刊受眾面狹窄,發行量少的可憐,幾乎是對作者的點對點發行,卻生存無虞;其二,刊發的論文質量差,重合率高,卻還在不端擴版,增加載文量;其三,辦刊宗旨不清晰,專業性差,卻名優迭出。而擴版的部分,刊發的大部分是教育科研論文,這些論文的學術性顯然是難以保證的。

      追求數量對論文學術性的傷害是顯而易見的,而迷信核心期刊,則是將學術評價的權力拱手送給了學術期刊的編輯,顯然也是不妥的。筆者認為,“買櫝還珠”這個成語可以形象地闡釋這一錯位現象。論文就像是珠子,只要裝在漂亮的盒子里(核心期刊),就是好的值錢的珠子(有學術價值的論文)。后來干脆不管什么珠子(論文)了,只看盒子是否精美(期刊級別)就行了。

      綜上所述,教育科研論文學術性的缺失,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主要就是“四化”。這樣的梳理和歸納有助于我們找準教育科研論文學術性缺失、總體質量不高的癥結,采取切實有效的措施,增強教育學科意識,優化學術評價體系,防止從學術性缺失進一步泛濫為學術不端,從而催生更多的創新性教育科研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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