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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術刊物編輯對論文“新意”的應有認識


      2015年01月20日 | 作者: paperrater | 分類: 行業動態 | 來源:PaperRater論文檢測系統

      創新性或首創性是學術論文的一個重要特點,也是對學術論文的一個重要評價標準和要求,這就是我們通常說的“新意”。學術論文反應科研成果,在創新中既有批判、繼承、突破、超越,也有首創。當然這些都要以具有實踐價值為基礎。否則只能算創造而算不上創新。學術刊物講究論文的學術性,更追求新意;沒有學術性就稱不上學術論文,自然不能發表;只有學術性而沒有新意的論文,一般不會有多大學術價值,同樣會失去發表的意義。可以說,新意是學術論文賴以優先推山的重要條件。為此,作者要寫出高質量的學術論文應當首先考慮如何發掘新意;編者處理學術論文,也要善于發現新意。新意是學術論文的作者和編者共同關心的問題。有必要進行深入研究。筆者就學習和編輯實踐所得,粗談淺見,希望能對學術論文的寫作和編輯有所裨益。所舉例子凡取自我刊《貴州教育學院學報》文章,不再一一注明刊名,只標明出版年和期數。

      寫作學術論文不難,要寫出富有新意的學術論文并不十分容易。出新需要創造,要創造一套全新的理論,做到“首次發現”、“首次提出”更不容易。比如自然科學方面哥白尼的“日心說”、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社會科學方面馬克思的“剩余價值”說,鄧小平的“—國兩制”論,都是出自偉大的人物,是天才的發現或發明,一般人確實難以企及。不用說這些具有劃時代意義的理論,就是—般理論,要出新也不那么容易。古往今來在各個科學領域已有浩如煙海的研究成果、多如星斗的豐碩文章,似乎該寫的別人都已寫了,要說的別人都己說了,要出新確實太難。誠然,數千年的人類文明歷史,已積累了極其豐富的科學理論,但是世界無窮、新事物無盡,人對客觀世界的認識卻極有限,還有很多新事物等待著人們去認識、去發觀、去發掘;科學理論本身也在不斷發展,前人(或他人)的舊有理論也不一定都很正確或完善,還有修正或補充以求發展的必要,甚至于有被推翻的可能。基于這種認識,我們就可以充滿信心:科學理論的領域有廣闊的天空,文章論壇多有未開墾處女地,即使是“老生常談”的舊論題,也有“尋縫插針”的余地,新意論文出自有心的人。這就需要我們對論文的新意有具體明確的認識和全方位的了解。論文新意應包括觀點、結論、研究(或論證)方法、論述角度、選用材料等方面,不少寫作書對此多只有簡要闡述,本文再結合編輯實踐,舉實例進一步加以分析闡明。

      一、觀點新、結論新

      觀點指對事物的看法和態度,在論文中體現為論點,對觀點所下的論斷是結論。觀點可以體現在中心論點、主要論斷,也可以體現在分論點、次要論斷。觀點新有三種含義:創新、更新、拓新。有的寫作書上歸納為“翻新、出新、創新”(如四川科學技術出版社1991年出版的《學術論文寫作導論》第二章),尚可商榷(“出新”包括“翻新、創新”)。創立他人未有的科學理論、提出他人未發表過的觀點是創新;否定或修訂他人的已有理論,提出自己不同的甚至相反的見解是更新;在他人原有理論的基礎上加以擴展和撥正、充實和提高是拓新。我刊發表過的幾篇字詞考據文章正好可以用來說明:

      典故“炳燭”,又為“燃燭以照明”,可以引申為“老而好學”,但“炳”無燃燒之義。《“炳燭”是炳燭”之訛———兼議“秉燭”》(1998,2)的作者由此產生懷疑,經考證指出“炳燭”之“炳”是“炳”字的訛變,原因在于字形相似。這個觀點前所未有,是創新。

      《“加”的詞義分析與義項歸納》(1997,1)通過分析和梳理,否定了辭書有關舊有注釋,提出“`加'的副詞,`更、更加'義項應予撤銷”,“應當設立`加'”的動詞,`變化、變更'義項”破舊而立新,是更新。

      對于“焚”字的本義,一些重要辭書或只釋為“燒”,進一步釋為“用火燒山林宿草”,皆欠精確完善。《釋“焚”》(1996,2)經考證,認為該詞的本義應當是“火燒山林草木以驅獸,然后聚而圍獵的一種田獵方式。”這個觀點和結論是在他人原有觀點和結論基礎上的補充,使之臻于完善,是拓新。

      創新、更新、拓新,以不同的形式顯現其“新”:或如奇葩破土而出,獨秀一枝;或如改換新裝,推陳出新;或如錦上添花,更加完美。其中以創新價值最高,而更新、拓新也難能可貴。科學理論總是在繼承發展中得以豐富和完善的,更新、拓新少不了對舊有研究成果的借鑒,就是創新也往往有借鑒。比如馬克思的“辯證唯物論”這個具有劃時代偉大意義的新學說,也是在批判吸收黑格爾的辯證法和費爾巴哈的唯物論基礎上建立起來的。因此,在出新的過程中閉門造車并不可取,應該充分借鑒前人(或他人)的已有成果。

      還得注意,觀點新不能只靠徒有“商標”的“標新”,靠的是言之成理的貨真價實。這就要求我們,對提出的某種觀點,除了一些合乎邏輯的又一時難以證明或猜測以外,必須有嚴密的論證,論據材料要確鑿、充分。否則會如無本之木成為無據的空談,便夠不上真正的新。

      二、選點新、角度新

      選點與選角這里指在相同或相似論題中選取一定的切入點與適當的角度。這好比照相,拍攝的選點與角度不同,其效果也不同。有的論題雖然研究文章已經很多,成了“老生常談”,但總有某些方面、某些問題少有人涉足,甚至于無人問津,捷足先行者便有出新的效果。

      忠孝觀是中國古代儒家倡導的封建倫理思想的一個重要內容,在歷史生活中二者之間經常沖突而產生矛盾,使之不能俱全。對忠孝觀的研究討論不乏其文,探析其矛盾的產生及解決方法卻是一個新的切入點,《中國古代的“孝”、“忠”觀念及其矛盾》(1998,1)正從此入手而獲得新意。

      在黔東南方言中,副詞“很”有與動詞直接結合(如“很玩”、“玩很”)的特殊語言現象,但還未有過專題文章。《黔東南方言中“很”跟動詞的直接組合式》(1997,3)歸納并詳細闡述了這種語言特性,在黔東南方言的研究中切入點不可謂不新。

      先秦名家代表人物公孫龍有個著名命題“臧三耳”,在以往的研究中只把它作為一個單純的哲學命題或邏輯命題,對其深奧的含義朦朧不得其解。按“臧”字的不同意義,或理解為“羊”,或為“奴隸”,皆是望文生義的猜測;有一種釋“臧”為“藏”的傾向較為合理,但又缺乏充分論證,仍沒有切中命題的實質。《試論“臧三耳”命題的心理學意義》(2001,6)認為,“`臧三耳'命題不僅是哲學問題,而且是心理學問題。”“不能只從一個角度去審視、研究;而應該站在一個新的思維高度應用新的科學研究方法……”于是又結合心理學進行新的論證,斷言“臧三耳”就是“藏三耳”,指出在人的兩只外現耳朵之外,還藏有無形的“第三只耳朵”。新的研究和論述角度也提供了新的論證材料,得出較為可信的結論。

      三、研究(或論證)方法新、論據材料新

      科學有效的研究(或論證)方法和充分、確鑿可信的論據材料是使論文觀點(論點)能夠成立的必要條件,學術論文的新意也體現在這些方面的新穎。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進步、人的思維能力的不斷提高,在科學研究中新的方法不斷產生,且越來越高級,由此得出的結論也越發可信。比如對地體的認識,人們因觀察由遠而近的船桅逐漸升高,產生了大地是球體的意識,但這只是憑最普通的現象觀察進行推理而得到的結果,研究方法簡單,論據也還不夠充分。直到1519年西班牙麥哲倫船隊定向繞地球航行,三年后返回起點,才得到大地是球體的明證。這種研究方法比前者復雜費事,也較高級,得出的結論雖然也靠推理,但論據更確鑿、充分。20世紀50年代以來航天科技迅猛發展,人可以乘坐宇宙飛船遠離地球到其他天體,憑借科學儀器觀察地球并攝下地球全貌的直觀影相,對大地是球體的證明可以不再憑邏輯推理而作出直接判斷。如果將這些研究證明反映到論文里,就可以看出研究方法越科學,得到的論據材料往往更新穎、更充分、更可靠。

      世上的萬事萬物既相互孤立又彼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科學研究中限于某種學科自身的研究解決不了或解決不好的問題,可以從相關的其它學科研究去找答案,于是跨學科的研究應運而生。比如上文所舉的《試論“臧三耳”命題的心理學意義》,研究論證就兼有哲學、邏輯學和心理學幾個學科;再如字詞考據學,除了有文字資料考證的方法,還有結合考古學、歷史學、人類文化學等學科的研究方法。對“丙”字字源的認識,眾說紛紜,有代表性的如《爾雅·釋魚》認為魚尾之形(“魚尾謂之丙),直到郭沫若《甲骨文研究·釋干支》“丙之像魚尾,可無庸說”,并無異議。《“丙”字本義考及“灶”文化》(1998,1)經大量文字資料研究,結合出土文物資料考察(丹陽出土的東漢銅灶、南昌出土的東漢鐵釜和架),再結合民俗文化學(西南一些少數民族沿用的原始灶具、各民族“灶”文化生活及其意識)研究,認為“丙”字本義源于原始灶形,當釋為“火塘”或“灶”。研究及論證方法新,論據材料也相應新。這種跨學科的研究在當今學術界很時髦,反映到論文里能使論證達到理想的效果,所具新意不言而喻。

      在科學研究中,有一些靠合理假設或推測形成的重要觀點,當初或只能說是理當如此,還期待著證明材料加以驗證或證實,如數學上有名的“費爾馬大定理”,17世紀由法國數學家費爾馬提出,過了3個半世紀,到1995年才被英籍數學家韋爾斯證明;公元前3世紀古希臘數學家歐幾里德的“偶完全數定理”,其逆定理到18世紀經過了2100年才被瑞士數學家歐拉證明。這種論證材料的補充,其價值和意義非同小可,無異于創新。

      學術論文的新意決定于作品本身的學術價值,有時也還有個時效問題。一些相同或相似的研究成果,搶前先發表者則為新,滯緩后發表者便是舊。如何求新而避舊,對于作者和出版者都值得重視和研究。

      能否有效推出具有新意的學術論文,不只是作者或編者某一方單方面的事,需要雙方的共同努力。對作者來說,研究和寫作前的調查十分重要,除了要掌握自己從事學科的研究歷史,還要了解當前的學術動態:已有哪些研究成果,還有什么空白;哪些已很完善,不必再去做重復徒勞的研究和論文寫作;哪些還需要充實、拓展或更正。這樣既可以提高研究和寫作的效力,避免走彎路或減少走彎路,也可以盡量避免步人后塵去“炒冷飯”。對于編輯人員來說,審稿除了依靠專家,更要依靠自己,這就要求對分管的學科起碼要熟悉,要經常關心了解學術動態,盡可能在學術水平上達到一定高度,甚至成為專家;這樣才有助于鑒定和發掘稿件的新意,并正確判斷其檔次。另外處理稿件要及時,學術論文雖不同于新聞,但類似文章也擔心落后于人而失新。編輯人員在鑒別、判斷上的失誤或推出處理上的遲緩,往往會因視而不見使一些作品“明珠暗投”被埋沒,或因放“馬后炮”而降低其出版的應有價值。

      總之,學術論文的新意是一個多維概念,關系到論文各要素的方方面面,應包含觀點、選點、選角、方法、材料等諸因素,不必只囿于某一個方面。作者與編者都應有全方位的了解,掌握有關知識,才能拓開思路,從而多多推出有新意的學術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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